她不是在替自己求情,她是在替沈念茯挡刀——她到Si都在替她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茯捂住了自己的额头:“你出去,我自己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晋深没有动。他看了她片刻才开口:“你写完之后,程洵的诉状会再撤一层。你每次停在那道声音里,他都会离青崖镇近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朝月亮门走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侧过头:“你写‘夫君’那两个字的时候,你的笔没有停。可你写‘别怪念茯’的时候,你在替她停。那两道停之间,你知道该选哪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跨过门槛,门扇在他身后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沈念茯坐在窗边铺开一张新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了“别怪念茯”那四个字落笔时的停顿,写了那道声音浮上来时耳膜深处的那道余颤,写了苏慕雪说那句话时声音轻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写程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搁下笔,把那枚印章攥在掌心里,低下头,窗外的日光从她肩头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沈念茯醒了一次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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