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重对比,明晃晃摆在眼前,周遭的人都看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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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,七叔私宅。
客厅灯光昏黄,落地灯投下一团浑浊光晕。七叔捏着老式听筒,脸色铁青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听筒那头传来模糊的汇报,听不真切。
“废物。”
他狠狠挂断电话,听筒重重砸落在沙发软垫上。
派去油麻地赌档闹事的四个人,居然被洪薇孤身逼退。消息已经悄悄在义和堂内部流转。几个大男人,折损在一个女人手里,等于把他的脸面撕下来踩在脚下。
“不能再任由她继续坐大。”七叔低声喃喃自语,眼底翻涌着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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