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立新回头望她一眼。
“好。”
说完便推门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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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观塘,东升会临时医务室。
丧仔坐在长凳上,自己拿酒精棉处理手上深深的裂口,酒精碰到伤口,疼得他牙根阵阵发酸,额头冒起一层薄汗。旁边一名小弟看不下去,上前伸手想搭把手。
“丧仔哥,新爷未免也太冷淡。”
丧仔没有应声,低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掌。
一桩桩旧事在心底翻涌。从前火拼,他被打断肋骨,周立新也只是叫他直接去医院,不多半句温存。
可洪薇不过手背一片瘀肿,周立新却特意叫人慢炖几个钟头的猪脚姜送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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