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中文 > 综合其他 > 冬至日 >
        时值寒冬,窗外飘起鹅毛大雪,室内暖气开得很足,更兼两个人都在剧烈运动的缘故,热得人冒汗,眼睛腌进咸湿汗水,疼得睁不开,眼前一阵迷蒙的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他看不见严观复,而严观复一直看不见他。在相对的沉默中,喘息和水声鸣响,两个人在黑暗里各据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冰火两重天之间,严观复恍惚觉得自己也化身孤舟,一边是穷追不舍的罪恶感,一边也是无法抑制的欢愉。失而复得的狂喜、对严冬私自叛离的狂怒、悔恨、餍足、绝望,所有的这一切都让他无法回头,近乎报复地把性器侵略性地一次次碾进结肠的弯道口,再翻出层叠水津津的嫩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罪恶感也就追不上那点老处男开荤的眩晕了。他伸手去拍打严冬的脸颊,发觉对方的颊肉微微温热,想必是因为他的这个癖好已经脸颊通红,嘴唇恐怕也被咬破了,鼻腔里挤出来的都是些黏糊糊的泣音,整个人像一颗被他从枝头打落的李子,撕开烂熟的一角,流出内里腐烂的果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叹息无已,拢住他发烫的脸颊,心口止不住地发酸,哄着严冬说,“冬冬……好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的腰腹以下俨然表达出的不是那种温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游弋到严冬的小腹处,修剪圆润的指甲带着微妙的痒意滑落,摩挲着自己冠首的棱度与形状,随即也低声地发笑,又是着意往深处一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浊液从两器交接的窄窄缝隙里喷溅,“哧”的一声飞溅在紧密相贴的下腹和臀间,被搅成一团,黏糊糊地又被拍打出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休的水声里,严冬听着他压低的声音,努力去听清严观复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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