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喃喃地追问:“以为什么?”
严观复说道:“我以为只有在那些电影里,才可以看到——这个。”
他食指的指尖轻轻游移,直指被自己的冠头所粗暴顶起的弧度,微微弯在混浊沾满液体的薄薄一层小腹以下,甚至随着不息的冲撞还在滑动。
这一次的严观复甚至学会了用指尖去追随自己顶起的弧度,用掌心微微用力压按脐周敏感的肌肤,那些爱语和崩溃的求恳都被他撞碎。
他俯下身揉了揉严冬的脸颊肉,又问他:
“严冬,我是谁?”
严冬皱起眉,被顶得一团浆糊的脑子竭力思索着严观复的xp到底是什么,顺口说:
“我哥啊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
严观复近乎苛刻地说,以一次猛烈的顶弄冲碎了他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