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叫对我。”
严冬很快就放弃了和他玩情趣称呼的游戏,因为严观复这个人很可恶,无论他喊什么都摇摇头说“不是的”,把他操得更凶。
在他喊严观复“哥哥”的时候尤为如此,不等他说出口,往往严观复的拇指就摁住了他颤巍巍的嘴唇,不仅不许他叫,反而还要逼他喊其他更荒唐的称呼。
陪他玩完这一轮,严观复终于露出些许疲态。
他把半硬的性器抽离出来,也带出肉褶里积压着的水液,扯了套,凑在严冬的穴口边缘打了一圈飞机,黏糊的白浊全部喷溅在他的臀间。
充血而嫣红的穴肉一翕一合,贪求似的呼吸,湿润的缝隙里吐着白沫,红白相对。
严冬还没来得及指责他的恶行,严观复把腰背一俯,连声“哈喽我要进来了哦”也不说一声,兀自一插而入。
“我可以不可以就在里面?”
严观复的盲瞳黑而无神,茫然地望着严冬,眼角却微微往下撇,薄唇也半抿着,很真诚地提出一件很过分的事。
严冬颇为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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