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着稳住,忽然察觉里面有另一层阵纹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光就在这时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有了准备,及时抽手,仍没能躲净。细小的电光沿着掌心爬上小臂,隔着衣袖留下灼人的疼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另一只手撑在地上,等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坐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袖里有一处粘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即掀开,只低头看着墙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进去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一点用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使她缓过那阵最厉害的痛以后,竟又生出一点希望。她知道第一处该怎么过了,里面那一道,下回再慢些,也许便能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昨日摆回去的枯枝拨开,在湿泥上轻轻划了一道,记住自己感到阻力的方向。画完又怕被人看见,拿鞋尖抹平,只在心里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时,她没有原路走,绕去取了一小罐浆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要有个出来的缘由。抄经的纸有一页裂了,要粘好,很合情理。她抱着那只小罐子经过前廊,还主动给扫地的僧人让了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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