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叫她仔细脚下。
她笑着说知道。
一直走到无人处,那点笑才慢慢落下来。右臂贴着罐壁,疼得她几乎端不稳,她便换到左手,稍稍歇了一会儿。
离午间还早。
她觉得今日应当来得及再抄一遍。
***
法海来时,她正在粘纸。
那张纸原本没有破,是她方才自己撕开的。撕得太整齐,反而不像意外,她又将边缘揉皱了些,涂上浆糊,慢慢压平。
法海看见她的手,目光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伤的?”
薇欧拉没有抬头:“跌了一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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