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闷油瓶说,他居然点了点头。
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几年背上不背黑金刀、他的后背有点寂寞。
我们走的是从茅家埠到浴鹄湾的水路,人少、清静。就是花期快过了,桃花半开半谢的——也不是不好看,很有点儿那什么、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。但我现在心情太好了,得看点儿热烈张扬的才过瘾。
说起来……
我转回视线、发现闷油瓶一直盯着我,我就抬腿去踹他。
“让你看风景呢。”
看什么我,没出息。一小时一百八的船!
他没躲,伸进我裤腿里握着我的脚脖子一捏、吓得我赶紧缩回去,动静有点儿大、连船夫都回头看了眼。
“干什么!青天白日的!”
我装得气性大,其实心里乐开花儿了。啧,都学会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夫男了、谁不说一句小三爷牛逼,言传身教第一名。
“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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