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答反问。有时候我怀疑他是不是背着我去进修了什么脑电波读取技术,怎么我什么都还没说呢、他就先懂了?!
我们的船正在路过乌龟潭,这里适合露营、人多些。好多拖家带口的支个帐篷打一整天麻将,小崽们就在草地浅潭里撒欢儿。人间烟火气太浓烈,熏得我眼睛疼鼻子酸、想起了我的意难平。
千里之外有个地方,四月桃花正艳。再高点儿远点儿的山里,有座终年静默的哭泣的雕像。如果说活到今天我非有什么执念不可解的话,那一定不是青铜门。
“小哥,”
我叫他,朝他笑。我是逆着光的,他应当看不见。
“林芝桃花节要到了,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上一次来西藏是什么心情了。事实上是我都记得。这种刻进DNA的PTSD让我刚踏进机舱就忍不住绷紧了神经。而闷油瓶安慰我的方式是……
不提也罢。总之后来我的确没心思伤春悲秋怀古念今了,就是下飞机的时候过于仓皇、主要是不敢看空姐的脸。
为了他舒坦我才斥巨资买的公务舱好吗!
结果到头来竟搞了我自己????!?!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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