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其实不太过生日。年轻时是不在意,老了是觉得没必要——中间那段?中间那段儿我他妈命都不要了还记得生日?
所以总的来说除了固定收到家里的电话外,生不生日没什么区别。
但大概是年纪大了及日子太闲,这种莫名其妙的仪式感在年纪更大的胖爷心中死灰复燃。
“怎么说小天真?眼看着年过半百了有没有什么愿望哥儿几个帮你实现一下?”
胖子喂完鸡冲我嚷嚷,手里还拿着沾有饭粒的碗。
“希望你可以放弃粉色helloKitty的围裙,认真的。”
胖子回应我的是一个翻到天的白眼,然后就溜去厨房洗笋了。笋是闷油瓶早上刚挖回来的,长指起灵张族长下岗再就业,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挖笋农民工。我本来还想去帮个忙,再挖了四次断三次后彻底放弃了。
“吴邪,你废了。”
胖子在一边儿痛心疾首。
“算了,侧面说明我们把你养得好、老板是不是得给发个绩效奖年终奖啥的?你说是吧小哥。”
闷油瓶正在树上摘香椿,闻言居然认真思考了一番。虽然最终没做出回应,但我还是觉得不得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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