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。”
我叫住正在洗手的闷油瓶,他站起身望过来、指尖还在往下滴水。
“你……缺钱吗?”
虽然喜来眠只是个家庭作坊,但我确实不想当个苛扣员工福利的老板——我的意思是、刚过去的春节不是故意不发年终奖的。毕竟小三爷没上过班,业务极其不熟练。
但如果优秀员工有需求,老板十分乐意改进。什么?胖子?谁是胖子?
闷油瓶没说话,眨了眨眼看着我。
讲道理,作为喜来眠头号招牌、他似乎对自己颜值的杀伤力一无所知。况且这个人气场实在太强,被雨村温润的空气浸了这么久也没柔和多少、盯着人不讲话时还是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活阎王压制感。
我有点儿想跑。
“你想要礼物吗?”
闷油瓶说。
什么玩意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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