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你跟你爸，一样不问。
在我耳朵里，转了三圈。
我爸也这样。我爸也不问。我爸问了也不讲，讲了也不听。
不问。问了手就软。手软，就接不住东西——这是我十六年来学会的第一件事。
可是不问——
不问，就没有人叫你。
昨夜那群人，还在我耳朵里喊。喊了一整夜。我打开门，一条街，没有半盏灯为我而亮。那时候我不知道，那些声音会一直喊下去——喊到所有人都走光了，才重新出现在我耳朵里。
那阿爸，你当年，到底看见了什麽？
第二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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